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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上秦渊握着顾念的手，像是没看到对方的眼神，脊背挺直一本正经，看着正人君子无疑。

    顾念看他这样，用力抽了抽手：“秦渊你放手，你在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你手凉，我帮你捂热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病，我让你放开，你是不是看我现在受伤打不过你，你就越发肆无忌惮了，放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    秦渊深深看了她一眼，周身气势压过来：“你很讨厌我？那你对楚翎很满意嘛。”

    顾念懵了一瞬，用力抽回手：“你是我救命恩人，我讨厌你做什么，我只是让你不要动不动就牵着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这人一天天想什么呢，跟楚翎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“那楚翎呢，他要是牵着你的手，你会这么抗拒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没事吧，我又没跟他牵过手，我怎么知道没发生过的事，要不然现在回去牵一下试试。”

    秦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干瞪眼。

    司机看着他们斗嘴，自家少爷还输了吃瘪的样子，心里快要笑死了，啧，大少爷也有这一天啊。

    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
    顾念见他突然嘴角上扬笑起来，更觉得毛骨悚然，身体挪了挪离他远一点：“喂秦渊，你突然笑什么，吓死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有嘛，我没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，你刚才就那样嘴角一扯笑了，你还撒谎，诶，你可是军人诶你怎么能撒谎。”

    秦渊目光定定看着她：“……我没撒谎，你一定是看错了，回去路上经过市里，你要不要买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顾念顿了顿：“买东西要买的，帮我扯些布吧，我要做衣服穿。”

    “钱，钱的话我给你打借条，等我赚钱了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实力待了半天才回去，到水榭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了，房子里亮起昏黄的灯光。

    秦渊下车把人打横抱起朝房子走去，进了门后，齐刷刷数道视线看过来，再转移到他怀里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秦云山看着儿子这样，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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