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人的手攥紧了背带:“我没想到……她还那么年轻……” 花一样的年纪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 他们都在考虑以后。 以后。 但没人想过…… 詹雅没有以后了。 二零二四年的夏天,在一场死亡中—— 戛然而止。 …… 两个月后。 常乐重新回到校园生活。 他的人生就像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消磨日子,混吃等死。 他没有再开新书,即便不管是读者还是编辑都一催再催。 但他连打开码字软件的欲望都没有,神奇的是,他也逐渐地停玩了那些二次元游戏,空闲时间里爬山成为了他的首选。 室友们都笑话他已经成功从一个老二刺螈变成了现充,每次常乐只是笑笑。 约他的女生确实不少,只是常乐实在没那个想法。 他的脑子里时而乱糟糟的,时而空白一片。 乱糟糟的时候他就去爬山,空白的时候他就在沙发上发呆。 詹雅的葬礼是杨女士负责的,只简单弄了一个,没请什么朋友同学。 她父亲原配当天来了,也没进去,在门口给杨女士包了个白包——她自然也没收。 常乐忙了几天,原来现代社会一个人去世后要忙那么多事情啊。 他外婆去世的时候倒是一切从简,只是炮竹声和一连几天的吃席让常乐以为当时隆重的很。 杨女士看了詹雅的住院的账单,把常乐花的钱还给了他。 至于那套别墅,常乐自然没要。 杨女士说,她会把这房子卖掉,然后去美国再也不回来。 常乐心想也好。 她的“丈夫”,和“丈夫”生的女儿都不在了……她的人生没有那些道德污点了。 至少有一个人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。 …… 那他呢? 常乐。 他陷入了迷茫。 不是指詹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