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就是要昭告天下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不容拒绝,“纵容人牙子来制造政绩,和杀良冒功一样恶心。我就是让所有有这种想法的人都知道——这么干,我很不喜欢。被我撞见,会死!” 他顿了顿,看着金陇余那张已经发白的脸。 “至于吏部,不会有人为难你。” 金陇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 肖尘摆了摆手,语气缓下来,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:“金知府,做人做事,最忌首鼠两端。” 金陇余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 前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竹林的声音,沙沙的,像是在催他。 “下官知道了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哑。 肖尘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。 “行了,你忙去吧。” 金陇余又行了一礼,转身走了。 他的步伐还是那样从容,不紧不慢的,像是散步一样。 一直走出庄子的大门,上了马,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 师爷凑上来,小声问:“大人,侯爷他……” 金陇余摆了摆手,打断他。 “回府。” 他一夹马腹,枣红马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往城里走。 师爷和捕头跟在后面,谁也不敢说话。 金陇余骑在马上,脊背挺得笔直,可他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。 亲自办!还要昭告天下。这是要绑在这条船上啊。 第(3/3)页